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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昌专稿丨“苹果· 董枫 2005-2018 作品展”在大连中山美术馆开幕 在十

时间:2018-11-25 21:55:19来源:本站 作者: 点击:
  

  原标题:雅昌专稿丨“苹果· 董枫 2005-2018 作品展”在大连中山美术馆开幕 在十四年时光里反观生命的意义

  2018年9月28日,《苹果·董枫 2005-2018 作品展》在大连中山美术馆隆重开幕。由当代艺术家王易罡先生主持,出席本次开幕式的领导和嘉宾有:主办单位大连大学校长潘成胜先生,副校长李玉光先生,鲁迅美术学院副院长及云辉先生,大连城市建设集团董事长董学林先生;学术指导单位辽宁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喻国伟先生,原中国美术家协会副秘书长、中国书法家协会秘书长戴志祺先生,大连中山美术馆馆长程恩平先生,哲学博士陈嘉映先生,同济大学哲学教授孙周兴先生,黑龙江省美术家协会主席、哈尔滨师范大学美术学院院长赵云龙先生,中国艺术学理论学会副秘书长蒋文博先生,艺术家杨茂源先生,艺术家王音先生,艺术家王永刚先生,艺术家李学峰先生,中央美术学院副院长董长侠先生,中国美术学院继续教育学院院长安滨先生,鲁迅美术学院中国画学院院长赵宝平先生,鲁迅美术学院综合材料系主任黄亚奇先生,鲁迅美术学院雕塑系主任鲍海宁先生,鲁迅美术学院油画系主任牟达器先生,清华大学美术学院雕塑系书记李鹤先生,中国美术学院雕塑系教授翟庆喜先生,东北师范大学美术学院院长李书春先生,东北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教授姜殿坤先生,哈尔滨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教授赵龙先生,长春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教授张华斌先生,辽宁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高志华先生,沈阳大学美术学院教授王岩先生,辽宁省群众艺术馆王丹女士,韩国艺术家崔台勋先生,艺术评论家王端廷先生、刘礼宾先生、高岭先生、杭春晓先生,大连外国语学院美术学院院长林则均先生,辽宁师范大学美术学院院长关慧良先生,辽宁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大连美术家协会主席、大连大学美术学院院长石峰先生等。

  此次展览由大连大学、鲁迅美术学院和大连汉风国际文化有限公司主办,由辽宁省美术家协会担任学术指导,大连城市建设集团董事长董学林先生任展览总策划,艺术批评理论家吴鸿先生为策展人,当代艺术家王易罡先生为学术主持。

  大连城市建设集团董事长董学林先生,大连大学校长潘成胜先生,鲁迅美术学院副院长及云辉先生,艺术批评理论家王端廷先生,艺术批评理论家吴鸿先生,分别在展览开幕式上致辞。

  展览开幕前,在策展人吴鸿、学术主持王易罡的主持下,哲学博士陈嘉映先生,同济大学哲学教授孙周兴先生,艺术批评理论家高岭、杭春晓、王端廷、刘礼宾,艺术家崔台勋、杨茂源、王永刚、王音、李鹤等人就董枫的艺术进行了深入的学术探讨。

  “感谢这个城市,感谢我的父老乡亲,感谢支持我的人。”董枫希望通过此次展览回报养育自己几十年的母亲城市——大连。

  如果要了解董枫的“苹果”,必须要同时记住她作为艺术家之外的两个身份,教师和母亲。教师的责任是引领学生进入一种境界,而母亲的角色则是养育生命。体验境界和感悟生命,这既是董枫这十四年创作最终要达到的结果,也是她自更早以来作品的一贯方式。

  1997 年,董枫开始了《巢》的创作。在自然界中,“巢”即鸟类用于繁衍的窝,是孕育生命的地方,我们人类也常将孕育生命的器官称“卵巢”,从这个意上说,“巢”是生命的原点,也是董枫对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的思考和作答。

  2005 年,董枫开始了《苹果》的创作,与《巢》不同,艺术家创造的“苹果”,看起来像丰腴的女性臀部,但在果实的果蒂和果脐部位,分别创造了对应男性和女性的生殖器官。

  在艺术理论批评家王端廷看来:“人类历史上有很多重要的‘苹果’,每一个都代表着人类文明的进步。董枫所创造的‘苹果’,是一个新的、异变的物象符号,它已超越了自然属性,变成一个雌雄同体的生命象征。”

  从“雌性”的《巢》到“雌雄同体”的《苹果》,董枫对生命的认知发生了质的改变。

  柏拉图在《会饮篇》中,讲了一个古希腊神话故事:最初的人是球形的,一半是男一半是女,男女背靠背粘合在一起。球形人体智慧超凡,因此常有非分之想,欲与诸神比高低。宙斯担心球形人会冒犯神灵,便令诸神把其劈成了两半。于是便有了男人和女人。所以,柏拉图说:“人本来是雌雄同体的,终其一生,我们都在寻找缺失的那一半。”

  周国平曾说过:“一个趋于完美的人,必得雌雄同体。” 董枫想要创造的恰是一个完美的生命。

  2005 年至 2018 年,董枫不断重复创造着“苹果”,虽然每个“苹果”看起来非常相似,但对艺术家来说,每个“苹果”却又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什么是循环往复、什么是生生不息、什么是延绵不断……当盘古于鸡子间开天辟地,当伊甸园的夏娃受了蛇的诱惑,关于苹果就有了种种的传说,种种传说都有着一个传奇,传奇着又有着种种传说……在言说和不可言说之中我们在创造什么?我们又在倾听什么?”

  “苹果”是董枫自 2005 年至 2018 年这十四年中所创作的作品的总称。期间,经过反复的草图构成和材料、工艺实验,林林总总,作品的个体总数近万件。但是,如果从作品的整体性和时间的连贯性而言,我们又可以说她这十四年只做了“一件”作品。所以,解读董枫这十四年的创作或劳作,不能仅仅将“作品”定义为通常意义上的物质实体的“结果”。“过程性”,以及随着过程性而展开和衍生出来的各种意义,或许是董枫的作品中最有价值的部分。

  时间性既是构成董枫这十四年的创作实践的基本线索,同时也是构成她的世界观的基本方式。在我和她的接触过程中,不管是在谈及作品还是在交流她的艺术经历的时候,时间永远是一个交谈的基本框架。更多的时候,这种关于时间的基本逻辑又是和具有视觉感的空间形式结合在一起。

  对于时间的敏感和视觉感官化的理解,或许是和董枫的教师职业和女性身份联系在一起的。在现代教育体系的框架下,一个学年、一个学期,甚至每个课程、每个学时,构成了教师这个职业的特点与时间的自然单元之间一种紧密联系。人类对于时间的最初的理解,或许是在自然万物随着“四时更替而不息,岁月轮回而流长”的生长规律中,发现了时间的规律性和恒久性。而董枫作为一个对于自己的教师职业和自己的学生抱以极大热情和兴趣的人,正是在用自己的生命流逝年复一年地伴随着每一届学生成长、成熟的过程中,体悟到了时间与生命的价值之间的内在联系。在这十四年中,董枫在每一年的固定时间会带领学生们在自然中观察四季景观的变化,去感受树木、荒草生长和枯萎的过程,去聆听风的声音,去记录云在天空中变化的形状。正是在这个带有仪式化的向自然“朝圣”的过程中,随着时间成为了一种可以被视觉观察到的具体形式,生命的意义和价值也就自然呈现出来。通过时间的自然流逝来反观生命的意义,这一点正是董枫在十四年的过程中,通过“苹果”这个系列作品的不断积累和完成,所要表达的真正目的。由此看来,有形的“作品”仅仅是一个载体,而通过这个载体所要承托的正是看起来无形而抽象的时间和生命的价值。

  艺术家董枫在这十四年的时间里通过不间断的劳作,又将那些或许只有自己才能体会到的“细节”无休止的苛求下去的方式,似乎用这种“自己没有止境地惩罚自己”的过程,让自己成为了那个受到了神的诅咒而无望地将滚落山底的巨石不断重新推上山顶的西西弗斯。这看起来是宿命式的看不到希望的悲剧,但是,正像加缪在《西西弗斯的神话》中所得出的结论那样:“人一定要想象西西弗斯的快乐”,因为“向着高处挣扎本身足以填满一个人的心灵。”

  正因为有着这种“向着高处挣扎”的内心冲动,使人的生命意义具有了一种境界和高度。而与之相反的,则是马尔库塞在《单向度的人:发达工业社会意识形态研究》(One-Dimensional Man:Studies in the Ideology of Advanced Industrial Society)一书中提出的“单向度人”概念:发达工业社会已蜕变成一种“单向度社会”,而活动在其中的是只有“单面思维”的“单向度人”。他们只知道物质享受而丧失了精神追求,只有物欲而没有灵魂,只屈从现实而不能批判现实;纯然而盲目地接受现实,将自身完全融入现实。这样的人不会去追求更高的生活,甚至没有能力去想象更好的生活。所以说,董枫这十四年的西西弗斯式的“无谓之劳”最终要达到的目的,就是要通过将自己逼进一个没有退路的单行道的方式,来警示自己和众人不要成为那种对社会没有批判精神,一味认同和沉溺于物质化现实的“单向度人”。

  简单来说,董枫的《苹果》系列只有两种视觉图式,一种是架上的绘画形式,另一种则是立体的雕塑形式。如前所述,不管是绘画形式还是雕塑形式的作品形态,都是在理性的控制下有计划地简化它们的视觉形式性变化……由此可见,在董枫的作品完成过程中,她所倾注心血所要实现的就是意念与工具(笔和雕塑工具)、工具与对象(平面绘画的苹果和立体造型的苹果)之间的可控性和平衡性。如果我们把这个过程反过来看,就是通过实体性作品对象的完成过程,经由工具对于意念的反向控制,来达到一种精神的净化和境界的养成。

  苹果不仅与生命相关,还与日常生活息息相关。它存在在一般的时空范围内,它有无与伦比的可见性和熟悉度,它是感官世界最容易撞见的客体。将这种最一般之物纳入自己的生活中心,无论如何,这是有关日常生活平凡性的颂歌。

  董枫正是在这里体现了自己的激情和执着:将生命的轮回激情托付在日常生活的平凡之中。她精心地绘制和生产苹果,但并不要求这些苹果的绝对实体,并不以绝对写实的方式来再现这些苹果,这些苹果只保有苹果的粗糙轮廓,它们有些微的扭曲变形,它们的色彩与苹果的绿色毫无关系(有时候是黑白的苹果,有时候是杂色的苹果,有时候是携带鲜红色粗壮果柄的苹果)。这与其说是苹果,不如说是有关苹果的形状和图案指示。正是这有些变形的苹果形状和图案,使得苹果可以放松地生长和延伸,苹果和苹果之间就不再是一种呆板的组织关系,而是一种丰富,生动,自由的勾连关系。它们相互呼应,共鸣,牵扯,游戏,对话,它们仿佛在彼此起舞,正是在这个意义上,这些苹果变得生机勃勃,苹果仿佛在说话,在喧闹,在跃动,它们践踏了纸张,覆盖了纸张,在自主地嬉闹。无数的苹果(尤其是那些醒目的红色苹果枝)仿佛在墙上纵声歌唱。董枫的纸上苹果画幅巨大(她有时是整个身体趴在放在地上的纸上来画),它可以容纳无数的苹果,可以让苹果形成足够的景观效应,让苹果变得夺人耳目——如果苹果在歌唱,这也是高分贝的朗朗歌声。四周墙上的无数苹果将空间自发地转换成喧哗的乌托邦。可以想象,人们在这无数苹果的包围下,会感染到苹果本身的快乐,会情不自禁地和苹果一道跳跃。这是董枫大幅苹果画的情动魔力。

  艺术家董枫老师以“巢”和“苹果”为形象主体的系列创作,是她最有代表性的作品,其通过不同的视觉符号与造型语言,表达了不同的主题思想,但无论是“巢”还是“苹果”,它们的基础形态都是以“圆”的态势存在的。“圆”是她潜意识里对形象的客观“需求”,并会通过看不见的“规矩”去选择,这个形态属于艺术家本身,它具象化了艺术家的价值观、审美观、哲学观甚至思想内核。“圆”的形象延伸是中国传统文化中十分重要的精神象征与意识形态。“圆”为起源与初始,盘古劈开了如鸡子般的混沌之态而形成天与地,这是中国古代传说中一切的起始,而在中国哲学中恰恰把这混沌无形的气视为圆,它含有生成与物化万事万物的能与态。“圆”为融通。正如陈几叟所言:“月落万川,处处皆圆……”。天上一轮圆月映在天下万千川流之中,即“一是所有”;但每个川流中的圆影都是圆月完整呈现,即“所有为一”。这即是万物间圆的延伸与融通,也反映了万物皆为一个圆满完整的生命体与小宇宙。“圆”因为转动故有生生不息之态。它的态势流动、运转不息,无所拘束,并从中产生很多气与韵的延伸与变化,这在形式上生成了更多种可能,也反映了生命的延绵不绝与循环往复。“圆”更会生成一个浑化的至高境界。《蕙风词话》中言:“笔圆下乘,意圆中乘,神圆上乘”。这种境界就是“忘掉了”客观的形式与形态,为生命的圆融而呈现,万事万物仅用一气流淌而成,并生出无限神韵。艺术家董枫老师的《苹果》系列作品的呈现可归结为生命的起源与萌发;生命形态的涌动、交合与融通;生命态势的生生不息与意境的气韵生动;以及作品整体由物生境、以形生态的酣畅淋漓与浑化无迹。

  当“苹果”以视觉符号的形式存在于艺术家董枫老师的作品中时,它就不再是那个物质概念上的苹果了,它会以艺术家独创的形式表达来“以物寓意”完成其理念承载。“苹果”,即果实,即“生命本体”。“苹果”的视觉符号语言具有多重象征意义,并以它的存在方式、意识形态与延伸意义承载着中国传统文化与哲学思想。

  在中国历史上,苹果被称作柰、林檎、频婆等等,晋代郭义恭《广志》记载:“西方例多柰,家家收切曝干为脯,数十百斛为蓄积,谓之频婆粮”。直到明代“频婆”的谐音“苹果”一词才在史书中被正式记载,晚明时期“苹果”称谓在民间被广泛使用,并寓意“平平安安”。中国民间流传深远的汉字谐音文化恰恰是“以物寓意”的历史文化源头,它赋予了地道的中国传统文化与哲学思想,作者在“选择”苹果时,也在不经意间将其延伸渗透在作品之中了。如:“平平安安”恰恰映合了作者对生命本体的关注,并携带着美好与珍视;“硕果累累”代表着生命的丰盈与收获,也暗合了作者的教师身份;“因果”诉说着一个生命体从诞生到消亡的轮回过程,并从中留下众多“存在映像”与“生命痕迹”。艺术家董枫老师正是以对生命本质的思考与探寻为依据,通过视觉语言记载着生命本体萌发、生长、成熟、消亡的演化过程,并强化了其中的运动性与存在感。她借“苹果”的显性与“圆”的隐性共同呈现的方式诉说着生命的本质意义,更为深入与辩证地解读“苹果”做为生命本体所延展开来的几乎所有关于生命的哲学命题。

  艺术批评家以客观的角度品评艺术作品,必须去掉对艺术家本人直接、真切的情感态度。而我有幸在学生时代耳濡目染,近距离向您学习艺术真知,亲眼看到“苹果”系列作品的创作过程。以师生的角度来讨论艺术,给予了我对作品更真切的领悟……

  当我站在“苹果”之中,脑海想起“麦田里的守望者”中的一段独白:有那么一群孩子在一大块麦田里玩。几千几万的小孩子,附近没有一个大人,我是说除了我。我呢,就在那混帐的悬崖边。我的职务就是在那守望,要是有哪个孩子往悬崖边来,我就把他捉住—我是说孩子们都是在狂奔,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往哪儿跑。我得从什么地方出来,把他们捉住。我整天就干这样的事,我只想做个麦田里的守望者……耳边恰似响起柴可夫斯基“四季”套曲的旋律,在不同季节奏响的钢琴键,匀称而略有起伏的伴奏如同微波荡漾,舒缓中略带忧郁,其中的“六月曲”似初夏夜晚河面上孤寂的小船轻轻的向着远方飘荡……回到苹果,一颗颗落入凡间的果实,是生命天真的“守望者”、也是孤寂的“小船”游过生命之河。

  您所赋予的“苹果”语境,让它们拥有了独立于“苹果”寻常概念之外的生命象征和灵魂。

  夏天的一个午后,整个午后董老师几乎都在她的苹果前,快晚饭了,我也坐下一起看着她的果子们。

  坐在 N+工作室的长椅上,距离对面的墙大约 4 米有余立着一排 3 米多高的画板,画板上是画好的苹果,现在想想当时那满满一墙的苹果只能算是还没播种的种子吧。董老师站在长椅前看着它们,一会儿工夫转身走了,不一会又回到苹果前,双手叉腰看着她的苹果,又一会儿工夫,一只手插进她的短发爽利的从额头滑过脑后,又转身走了,脑海里这是她的常态。常常老师边和我们说着话,目光却平静的停留在那一墙的苹果上,时间似乎就驻足在这些苹果上。

  因为热爱和欢愉,她爱惜这样的时光,专注于自己的作品,这些作品也包括我们这些学生…… 有时候就如同观棋的樵夫停住了时间,有了一隅自己的世界,愉快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那隔着光阴的墨迹闪闪发光,她站在那里的时刻,世界上只有她和她的“苹果”。

  能成为董枫老师的学生是幸运的,有幸能将我在老师身边的这份珍贵记忆记录下来,也因这份记忆更坚定了我们后辈去打开新的篇章。

  八月的景德镇骄阳似火,我们和老师每天都要顶着四五十度的高温制作作品——制模、浇铸、成型、签名、素烧、起窑、码窑、烧窑等几十道工序,一环扣一环,容不得丝毫大意,每一环节都决定了作品最终成型的物理变化与化学变化……

  在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工作之后,我们和老师已经是蓬头垢面的状态了,手机的微信运动里总是三万多步,太阳落山才可以放松和休息。在我们工作室的对面就是一个小广场,卖着各种小吃,每天工作结束以后老师总要吩咐我去买一些煎过的韭菜小饼,这种小饼类似北方的韭菜盒子,只是小了一些,一元一个,每次都要买 20 个,每人 5 个小饼很快就下了肚子。这也是我们每天最幸福的时刻,忙碌了一天之后看着晚霞吃着小饼也算是精神上的放松时刻。老师总是开玩笑的对我们说:“等每个人吃满二百个小饼,我们就可以回家了”,我和老师往返景德镇已有四个寒暑了,无数次的转机、转车……记忆犹新的是 2016 年末,小年的那天,天气阴雨连绵,冷风刺骨,我们仍然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码窑和烧窑,我们穿着当地那种特有的花棉袄套装,看起来有种睡衣外穿的感觉,走在街上经常会撞衫,也算是“入乡随俗”吧。

  “苹果”系列作品,摆放到美术馆等公共空间进行展示,作为公共艺术呈现给观者,对外公开展出作品,面对观者的过程,即是艺术家通过作品传达一种社会责任感,又是观者通过参观、解读“苹果”的创作理念,更好的接触艺术,走进艺术,理解艺术,理解艺术家,理解与认识人类文明的历史和文化,通过情感的共鸣去确定自身,去认识自身。艺术家通过其作品的呈现去传达艺术思想,同时也是对全民美育的普及。

  董枫老师艺术家与教师双重身份的转换,都在传达着董老师作为艺术工作者的理想和信念。对“美好事物追求”,是她艺术创作的灵感和激情,在漫长岁月中对“美好事物”的笃定信仰,成就了她的系列作品的内核,坚定着她对“追求美好事物”的信念,在她的教学生涯中,培育了一届又一届的优秀学生,同时她的艺术作品,感染和影响了一批又一批的受众者。这种对于“美好事物”的笃定与追寻,成就了艺术本身,也成就了艺术家自己和她的受众人群。英国学者 Simon Schama 在他的纪录片《艺术的力量》中,曾经这样评价艺术大师贝尼尼 “一直以来都在运用艺术的力量来完成世界上最困难最美好的事情”。

  苹果会给人以无限的遐想空间,它躲藏在现实中,也暴露在意识里。因此我认为董枫的作品并不是她思考或探索的答案,而是她困惑与纠结的痕迹。以各种状态呈现的万只艺术苹果就在那里,它们有温度,它们有故事,它们有灵魂,它们更有与每个人的隐约关联。董枫的苹果会给人感官上的刺激,空间上的冲击,精神上的迷离,心灵上的慰藉。所以她的作品必然会产生某种效应,会在现实中持久发散,会在时空中暗自停留,会在喧嚣的苍茫中隐秘,会在令人意想不到的时刻和地方震荡。

  董枫制作这些苹果作品的过程,本身就是不需要围观的行为艺术,包含着深刻的现实意义。十几年来,她以独行的方式,平和的心态,东方的禅意,不厌其烦的演绎着她的苹果符号。那只雌雄同体的苹果,成就了她艺术人生和艺术作品的丰富与丰满。这是她在当下现实社会中的自言自语,更是她自我能量的蓄积与喷发。她的行为与作品具有非凡的社会意义和不朽的艺术价值,她在用艺术的方式自我救赎,同时也在播撒着拯救他人的希望之果。在她的作品面前,重新激活了我们依然能够思考的头脑,重新开启了我们仍然可以抚慰的灵魂。

  本来是约着对谈的,对了几次之后,最终让我彻底放弃以对谈内容为基础来组织这篇文章的原因是:慢慢我就发现,与这个叫董枫的活生生的女人相比,什么内容都显得太文弱了。也许,她的本性根本就不允许有任何东西遮住她自己。你若胆敢尝试为她的艺术创作蒙上一层理论的面纱,哪怕是薄薄的一层,她也一定会当场将它扯下来,扔还给你,然后再赐你一个明晃晃的嘲笑,毫不留情。

  想象一下,面对这样的一个女人,你会选择敬而远之还是留意观望?你是会被她激烈的执着心吓到而溜溜躲开,还是会被她契而不舍的精神吸引而忍不住大着胆子悄悄走近?对我而言,逃掉当然是最安全的。但也不想逃太远,就保持一站路的距离最好。这样既可以看到她呼啸来去的魅影,缓解一下我们整天面对庸常生活和庸常自己的乏味,又能防止被她的激情烫到、被她的泪水溅到、被她忽然冒出来的狠话伤到。换句话说,董枫女士,也许可以将她看作是一种审美的存在,不是那种轻轻浅浅的安全审美,而是可能会劳你筋骨伤你心神的危险审美。被吸引而靠近是你的自由,危险则是她的使用说明书。

  艺术是艺术家的宗教。没有脱俗的境界,没有终极的关怀,就不叫艺术家。但是,在众声喧哗、众神狂欢的时代乱象里,文学和艺术亦被卷入滚滚红尘。作家熙熙,却有所谓的作家和真正的作家之分,艺术家攘攘,却也有所谓的艺术家和真正的艺术家之别。你独守静室二十年,一笔一笔地画 《巢》,专心致志地创作《苹果》。据我所知,你每天只待在两个地方,家和学校。你不出去见人,也不参加社交活动,在你的身边,只有学生,你说话最多的时候,就是在学生面前。

  教书要与学生在一起,对你的创作毕竟是一种干扰的挤占,但你却把教师和艺术家双重身份驾驭的如此之好。这是一种能力,有人分身乏术,你却能拎得清,也能做得好。

  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苹果”时,我首先想到的就是乡土二字:本土与乡土,意思并不完全重叠,但是它们却有着一个共通的话题——终极关怀。你出生在大连,我出生在瓦房店,你是大连大学老师,而大连大学又是我的母校。我们的人生背景属于同一片乡土。所以,不论你之前选择了造在树上的枯 《巢》,还是之后选择了结在树上的《苹果》,它们所延伸的语义就是——土地。

  “苹果·董枫 2005-2018 作品展”是艺术家董枫累积十四年的精心之作,基于对董枫艺术成就的赞赏与支持,也基于对城市情怀的关切,汉风文化在她的艺术活动中给予了鼎力相助。

  这次作品展是由大连大学、鲁迅美术学院和大连汉风国际文化有限公司主办,辽宁省美术家协会担任学术指导,展览总策划是大连城市建设集团董事长董学林先生。在开幕式上,董学林先生说:“我们都是在大连土生土长的人,又都是在大连展开事业,我们都把各自取得的一点成绩,看成是这座城市滋养的结果。所以,我们要用这个丰硕的精神果实,给大连这个城市一个沉甸甸的回报。”他说:“董枫的《苹果》是艺术大家的创举,是大连这座城市的骄傲,我们就是要表达对思想精深、艺术精湛、制作精良的艺术家的尊敬。”“一个艺术家淡忘曾经的功与名,用长达十四年的时间创造一个‘苹果’,这种专注的精神正是我们一直追求的文化信仰。”对于艺术家董枫的艺术创举,企业家董学林先生非常感动。

  此次展览的成功举办同时得助于大连中山美术馆馆长程恩平先生的全力支持。程恩平先生说:“只要董枫不拆馆,怎么都行!”

  董枫,1986 年毕业于鲁迅美术学院。同年任教于大连大学美术学院至今,硕士研究生导师。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从事纸上绘画、综合材料、景观艺术的研究。

  2004 年 11 月-2005 年 1 月,在北京中国美术馆、上海多伦现代美术馆、深圳何香凝美术馆、大连中国美术家协会大连美术馆成功举办《巢—董枫纸上绘画》大型个人展览2005 年-2007 年,为大连大学设计、制作《生命可以栖居的结构—巢》大型浮雕壁画四幅

  2005 年-2018 年,潜心创作“苹果”系列作品——陶瓷苹果、玻璃钢苹果、纸上绘画苹果万余件

  纽约时间 2018 年 9 月 29 日至 2018 年 10 月 5 日,时逢国庆节及中国当代艺术家董枫从 9 月 28 日-10 月 28 日《苹果·董枫 2005-2018 作品展》在大连中山美术馆展出期间,艺术家董枫的作品及她的东方艺术家形象,在纽约曼哈顿纳斯达克大屏幕上同时开启了空中的展览。艺术家董枫的作品为纽约带来了来自东方的艺术之光,吸引着成千上万的目光驻足在纳斯达克屏幕上,这是中国当代艺术家的荣耀,属于艺术家董枫的骄傲。

  艺术家董枫纽约曼哈顿空中的展览,开启了当代艺术新的展览形式。此刻,中国当代艺术家董枫的作品正浸润、照亮着纽约曼哈顿的上空。

  我们总是很期待艺术家能自信的将美好的艺术传播给更多的大众,而大众除了走进美术馆,在室外很难看到艺术家的作品及面孔。当大众化的多媒体与艺术传播有效整合时,就开启了当代艺术向大众传播的时代,未来,艺术家的作品传播将更多元。

  我们也都希望艺术能得到有效的传播,得到更广泛的关注,发挥艺术对世界更深远的影响,而纽约时代广场作为世界各民族各种文化交织的区域,是文化信息的集散地,亦是呈现中国当代艺术恰当的场所。

  艺术家王璜生说:“艺术是人与人情感和思想交流的纽带,传播是艺术与社会沟通的桥梁。”

  艺术家苏新平说:“艺术与世界各国家各地区的人及文化都有著关联性,艺术的呈现本身就是一种文化现象。艺术不应为小圈子的人独有,孤芳自赏、自娱自乐,这不是艺术的真正诉求,它的诉求肯定是渗入到每个民族、乃至每个人的心灵的,传播出去对他人的思维模式产生影响,这时艺术的功能才成立。美术馆及商业场所都是公共平台,但文化领域的传播其实是非常有限的,商业却与每个人相关,艺术与商业交织在一起,这样的传播方式是最有效的。”

  艺术家王华祥说:“历史像本大书,中国恰好翻到了这一页。 上屏本身不算什么大事,但却可能是意味深长。”

  所有在纽约时代广场,曼哈顿留下印记的东方艺术家,是在有意识的传递一个信号——艺术正在并轨大众传播,向世界发出来自东方艺术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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